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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那么多人反对玩手机?

户外行军蚁

2021/4/8 5:09:05

为什么那么多人反对玩手机?

其他回答(3个)

  • 呼啦啦去不去

    2021/4/12 20:04:35

    现在是电子时代,无论孩子还是大人似乎对电子产品的依赖越来越严重。

    但孩子不比大人,如果习惯了某种行为模式,将来很难改掉。而且花太多时间在电子产品上,孩子就会在其他地方缺失。对他们的学习和认知都有影响。

    10个家长,10个不赞成孩子过度玩手机。但要不要禁止孩子玩手机,却是看法不一。

    我比较赞同不禁止,而且我家里也从不排斥孩子玩电子游戏,现在孩子也养成了非常良好的使用习惯。

    我不禁止孩子玩手机,是处于这几方面的考虑:

    1 越是禁忌,越是渴望

    我们周围充斥着电子产品,孩子可从各种渠道了解到、被吸引。孩子对一件东西好奇,有欲望,想试试,如果家长严格限制,就像治洪水,鲧是堵,没治理好洪水。而他儿子禹采用新方法,疏通河道,最终治水有方。

    孩子有欲望,要疏导,给个出口。不然只能越积越多,将来一有机会就不可收拾。

    2 手机不是猛虎,不当使用才是

    手机上的游戏你说完全有害吗?也不是。游戏是互动式的,比看电视更有参与感。现在很多儿童游戏对孩子都有帮助。比如编程游戏、语言游戏、绘画游戏。

    而且手机上也有许多学习app,我的孩子就经常使用一些音频app来学习。

    子适当玩手机可以,但不能过度使用。如果父母约束得当,孩子便能利用手机来学习、娱乐身心。

    3 如何让孩子正确使用手机呢?

    我在这方面的 做法是:每日规定时长,内容必须健康,立场坚定,提供多样欢乐。

    我不反对孩子玩手机,玩平板。但我们家规定每天玩的时长不超过30分钟(孩子还小,5岁多,大孩子可适当延长)。一天中什么时间来消耗这30分钟,由孩子决定。

    我会筛选内容,尽量宽泛,但是不适合幼儿的我坚决不让她玩儿。在安全范围内,她可以自己选取。

    定好规矩后我会坚决执行,不会因为孩子出门无聊,或者哭闹而纵容。坚持一段时间后,孩子知道家规就是这样,也能接受,形成习惯就好操作了。

    另外,为了不让孩子总想着玩游戏,我会提供多样的欢乐。尽量用心陪伴孩子。比如跟孩子一起做游戏,陪孩子做手工,出去运动,读绘本。孩子的生活够丰富,就不会总想着从一种方式中取得欢乐。

    这就是我对这个问题的回答。

    总结起来就是:不要限制孩子,给孩子的欲望出口。合理利用手机,给孩子限定时间、给孩子提供多样的欢乐,这样孩子便养成利用手机不沉迷手机的好习惯。

    谢谢阅读,希望对你有启发。

  • 用户桥西石化

    2021/4/17 20:14:55

    原因很简单,因为苏轼是那个时代罕见的,有良知,有操守的知识分子。

    宋神宗熙宁二年以后,随着变法的推行,新旧两党也在斗争中逐渐泾渭分明,为支持而支持,为反对而反对,将朝政搅的翻天覆地。

    被人视作旧党的苏轼,曾在王安石推行变法时,坚决反对新法,可元祐年间旧党得势时,又反对司马光尽废新法。从表面看,苏轼的行为前后矛盾。但实际上,这恰恰是他不以“党派利益”“私人恩怨”为行事准则的外在表现。

    苏轼是个有良知有操守的知识分子

    先说句题外话,知识分子是近代以后才产生的概念,特指那些受过高等教育,并且具有独立思考能力和批判精神的人。

    而在奉行“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”的宋代,受过高等教育的士子多追求“东华门唱名”,进而成为帝制时代附庸于“王朝统治”的高级“脑力劳动者”。他们的思维模式,行事准则,无一不是为了“王朝统治”服务。

    在这种价值观下,人的道德反而不那么重要。如北宋名臣欧阳修,为了将以“武人”入枢密院的狄青赶出朝廷中枢,不惜捕风捉影,有意诬陷,手段之恶劣,与他后世的“文名”相差极甚。

    但是,我们只要结合当时的背景因素,就不难理解欧阳修如此做为的必要理由。唐末至五代,武人割据乱政,荼毒天下两百年,因此北宋自立国开始,便奉行“崇文抑武”的国策,以避免再次出现“武人乱政”的情况。狄青以武人入两府,显然打破了这个底线。

    在欧阳修看来,驱逐狄青是维护“王朝统治”的正确行为,私德自然就不是那么重要。他显然不是一个有良知、有操守的知识分子,我们只可以将生于那个时代的欧阳修看做一个合格的政客。

    我们再看苏轼,他在反对新法之初,理由和旧党大致相同,无非是新法改易过甚折腾百姓、与民争利等等,并因此遭受新党迫害十余年。直到旧党上台,当司马光打算尽废新法时,苏轼却没有和纷纷起复的旧党中人落井下石,反而出人意料的站出来反对尽废新法。

    他的理由也很简单,因为新法自熙宁年间开始已经实行十余年,百姓也渐渐适应习惯了,虽然仍旧有着种种弊端,可再贸然尽废,与熙宁年间骤然变法,折腾百姓不是如出一辙吗?

    在苏轼看来,尽废不如增添修改,废除那些所谓的“弊法”,留下“有益”之法。这种施政态度显然是更客观,更有利于国家和百姓的。尽管司马光与之交谊颇深,而且在“乌台诗案”发时,又对他多有营救之举。可他仍旧站出来,用近乎于“撕破脸”的举动,与司马光据理力争。

    但是,这在“党争”极甚,旧党清洗报复新党的元祐年间,可谓极度特立独行,没有极大的勇气,绝对不敢站出来和旧党首领进行公开争辩。

    元祐元年,王安石病逝于江宁,苏轼奉命起草制文。当年以王安石为首的新党曾不止一次对他进行打击迫害,但他并没有因此夹带私怨,反而在制文中对王安石给予了高度的评价。

    “卓绝之行,足以风动四方。用能于期岁之间,靡然变天下之俗。”

    制文中非但没有对新法予以贬损,反而客观评价了新法在多年实践中的完善与进步,肯定了它对国家的积极作用。由此可以见得,苏轼对新法的态度与绝大多数旧党有着本质的不同,其对新法的理解也随着时间的推移,而更为深刻、全面。

    由此,也可以充分解释,当司马光决定尽废新法时,苏轼为什么又站出来进行反对。

    新法虽好,但确有弊端,苏轼反对新法中的弊法,不等于站队旧党

    王安石主导的新法在推行初期,确实有着很多弊端和不足,这也是历代改革家进行“自上而下”改革时,最容易出现的通病。

    苏轼最初反对新法的理由大致有两点:1,新法改易过甚,骤然实行又急于求成,唯恐百姓难以适应,而折腾过甚;2,新法中存在着不少弊端之处,除了有与民争利的情况,还过于繁杂,容易为胥吏所乘,反而与初衷相悖,因此劳民、害民。

    本文限于篇幅所限,只讨论那些明显存在弊端的新法。

    如雇役法执行之初,以钱代役的做法在理论上固然于国于民有利,但免役钱、助役钱、免役宽剩钱等各类名目过甚,征收标准又繁杂难以统一,地方胥吏具体执行时,往往就成了“两税之外,别出科名”的重复征收。

    而且,宋代全国经济水平高低各异,对雇役法的态度也各有不同,如江浙等富庶省份相对受欢迎,在北方等地则恰恰相反。

    如果不解决这些问题,反而急于求成,新法中的雇役法就很容易成为扰民、害民之法。

    还有被诟病为“与民争利”的均输法,朝廷命地方广置官署,用以“徙贵就贱”,具体办法与汉武帝时,桑弘羊所施敛财之法大体相当。

    “徙贵就贱”在遭受灾害歉收地区以高物价折征钱币,然后用所征钱币到丰收低物价的地区采买物资,这种做法用近现代流行的说法就是投机倒把,吃相太过难看

    而且,官买官卖在实际操作时还会出现“非良不售,非贿不行”的情况,东西不好,没有回扣,就别想成交,强买强卖更是等于再扒掉百姓一层皮……长此以往,与杀鸡取卵无异。

    汉武帝时,桑弘羊以此法敛财是为解决连年征战导致的财政危机,只做权宜之计,一旦有所缓解即行作罢。可如果当做常法,显然并不合适。旧党反对“均输法”,这一点在客观上是于国于民有益的。

    除此以外,新党为打击反对派,将旧党逐出朝廷,在宋神宗的支持下,逐渐控制台谏官员,从而使台谏不再能够

    “言及乘舆,则天自动容,事关廊庙,则宰相待罪”

    自此,台谏官员成为新党的附庸和打手,失去本来应有的作用。这也是苏轼所明确反对的。

    在这种情况下,苏轼曾与王安石为首的新党做过一系列抗争。

    如熙宁三年春试,苏轼与王安石就叶祖洽是否能够得中状元一事发生争执。

    争执的问题表面是叶祖洽当否得中状元,但实际却是新党和旧党围绕着新法进行的一次较量。彼时,宋神宗既支持新法,又重用王安石,叶祖洽当然得中,旧党一败涂地。

    同年十一月,苏轼自请外放,任杭州通判。

    苏轼反对“尽废新法”出于公心,奈何再次卷入党争,朝政翻天覆地

    如果将苏轼自请外放看做新旧党争第一阶段的落幕,那么“乌台诗案”显然就是党争进入第二阶段的高潮。元丰二年,御史何正臣上书弹劾苏轼在谢恩表中暗藏讥刺朝政,同时,御史李定也跟风弹劾其四大罪状。

    指斥苏轼在谢恩表中对宋神宗“心存怨愤,包藏祸心,讪渎谩骂,而无复人臣之节者……”尚在湖州任官的苏轼被锁拿进京,关进监狱。

    张方平、司马光、范镇等苏轼友人均因“乌台诗案”而受到牵连。

    党争愈演愈烈,这也为元祐年间,旧党得势以后报复新党埋下了引线。

    直到神宗驾崩,太皇太后临朝,司马光、苏轼等一干旧党官员纷纷复起。旧党在清洗报复新党的同时,又决意尽数废除新法。苏轼以一个知识分子的良知和操守站出来,与曾经积极营救他的司马光进行争论,认为新法不应尽废,而是应该去弊存益。

    这种精神,恰恰是北宋中晚期以及今天的我们所欠缺的。

    很可惜,司马光很快去世,旧党分裂成蜀、洛、朔三党:以苏轼兄弟为首的蜀党;程颐、朱光庭为首的洛党;刘挚、王岩叟为首的朔党。其内斗之激烈,不输于新旧党争。朝政之败坏,已经不是孤儿寡母所能操控,逆转。

    元祐三年正月,苏轼不堪台谏的诽谤和攻击,决定自请外放。但彼时太皇太后对他颇为器重,再三挽留而没有成行。直到十月间,攻讦愈演愈烈,苏轼不堪其扰,只得再次上书请求外放,终于以龙图阁学士知杭州。然而,即便躲到杭州,来自旧党内部的攻击仍旧没有停止。

    因为太皇太后的器重,苏轼能够安稳外任,而后又以兵部尚书被召还开封,但太皇太后不久后去世,新党再度得势,他这种屡遭攻讦而不倒的“好日子”也被彻底终结。

    哲宗亲政以后,新党中的章惇、吕惠卿等人得以复起,新法随之又尽复。此时的苏轼诚然意识到了危险,但还是秉承着一贯原则,上书哲宗,委婉劝谏:对太后临朝时所行之政应循序渐进的改易。

    只是哲宗苦于太皇太后挟制久矣,新党恨于旧党报复迫害亦久矣,一场新的大规模报复行动已经在所难免。

    从王安石变法到不分是非对错的党争乱政,苏轼一直都保持着相对清醒的认知,无论反对新法或反对司马光尽废新法,始终以国事和百姓为根本,都不以“私人恩怨”和“党派利益”作为行事准则,这在帝制时代是很难能可贵的。所以,用今天的眼光来看,他是一个有良知、有操守的知识分子。

  • 广州科进超声

    2021/4/20 1:16:58

    探春聪明能干,有管理才能,想施展才华奈出身低微无人帮衬,心中一直不服。至于查抄大观园她与王熙凤都持反对票,无奈这是王夫人的命令,又不能违抗,再旁有王善保的监视,所以二个人只能委曲无奈。至于反对的原委是探春早就看出查抄的结果是弊大干利,贾府所存在的问题和现状是一清二楚,查抄是愚蠢之举,所以她是极力反对甚至不惜与王夫人撕破臉皮...她这么做並非为自已,她只是为这大家族悲衰,替自已的命运感到不公,她不想自已的命运任人摆布,更不想贾府的败落是因为愚蠢而加速灭亡。她为自已的无奈而感到悲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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